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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精神导师绝对不是她
发表日期:2017/2/17 11:20:00 出处:腾讯大家 作者:未知 发布人:hsb345 已被访问 38
导读

不过,我们应当注意,特朗普在这里与安兰德貌合神离。他主要基于讨好一部分选民的策略,而不是放任自由主义的理念,才采取保守主义的经济政策的。

今年1月20日,特朗普宣誓就职美国第45任总统。同一天,许纪霖教授在“腾讯大家”的公众号发表了评论文章《特朗普灵魂中的女人》。此文将特朗普看作美国已故哲学家安兰德(Ayn Rand)的粉丝,说这位女哲人“入了特朗普的灵魂”。而对安兰德来说,“像特朗普这样的商人,正是她心目中的道德化身。”文章最后称:“读懂了安·兰德,也就能预测特朗普将何去何从,会打什么样的牌,有什么样的未来。”

根据我这两位美国名人的了解,许纪霖先生实在是在思想市场上“拉郎配”。他不仅被特朗普忽悠了,也误读了安兰德。如果安兰德活到今日,她一定会旗帜鲜明地反对特朗普。

安兰德和她的粉丝

说特朗普是安兰德心目中的道德化身,许纪霖首先需要面对他自己掌握的两个反证。一是安兰德的粉丝大多没有把票投给特朗普。许纪霖指出:“她(安兰德)的信徒大多数是涉世不深的大学生、中产阶级精英,还有华尔街的银行家、笃信个人奋斗的创业人士。”根据各种民意调查,这些身份的选民大多拥护自由派的价值观,把票投给了希拉里。不过,毕竟还有较少比例大学生和中产精英支持特朗普,我们姑且假设安兰德的粉丝都在其中。

美国总统特朗普美国总统特朗普

第二个反证令许纪霖更难自圆其说。关于特朗普是安兰德粉丝的说法,源于《华盛顿邮报》网站去年12月中旬刊发的一篇报道。许纪霖显然参考了此文,因为他间接引用了其中不少文字。比如这句:“本届特朗普政府团队,如果说有什么特征的话,除了亿万富翁,大概就是安兰德的信徒了(Trump is turning not just to billionaires but Randians to fill the cabinet)。”

不过,这篇报道还说,特朗普的首席军师班农(Stephen Bannon)曾经狠批过安兰德一把。在最近媒体常常提及的“梵蒂冈讲话”中,班农声称最让他讨厌的资本主义形态之一就是“安兰德式的自由放任资本主义”——因为它将人类商品化了。他本人主张保有基督教传统的“启蒙式资本主义”。许纪霖并没有解释,如果特朗普是安兰德的信徒,他为何与班农走得这么近,以至于很多媒体都认为后者才是幕后真正的美国总统。一个合理的猜测是,特朗普伪装成安兰德的粉丝。为了证实这个猜测,我们先来看看谁是安兰德。

Stephen BannonStephen Bannon

简单来说,安兰德是位俄裔美籍移民作家,她写小说,也写评论文章和哲学论著。她将自己的思想称为“客观主义”。就本体论和认识论而言,客观主义接近我们熟悉的唯物主义哲学,我们常常认为“唯物的”就是“客观的”,因此中国读者接受起来并不困难。安兰德的伦理学则极力批判利他主义,张扬个人主义,与我们从小到大受到的教导格格不入。1993年,她的《自私的德性》一书译介到中国,编辑或许不想惹是非,将标题改为《新个体主义伦理学》。从今天主要的政治哲学流派来看,她的思想最接近“放任自由主义(libertarianism)。其作品对当代“美国精神”影响广泛,据说已经销售了上千万册。

许多中国读者对安兰德的第一印象,却是“格林斯潘的老师”,格林斯潘曾担任美国联邦储蓄委员会前任主席。其实也不奇怪,我们常常势利地从一个人与某位名人的关系去了解她,尽管这只反映了她人生中不重要的侧面。比如,人们常说哲学家卡尔-波普是金融家索罗斯的老师,波普本人倒未必在乎他是否教过这个后来发了大财的学生。不过,既然两位掌控美国政经大权的领导人都是安兰德的粉丝,很多人在心中便给她带上了“帝王师”的帽子,至少在“成功学”的意义上也值得关注。许纪霖写道:“当年安兰德的灵魂进入了美联储,今天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她的幽魂又入了白宫。”问题在于,特朗普真是安兰德的元神附体吗?

客观主义伦理学之真义

安兰德曾言:“我写作的动力和目的就是要塑造一个理想的人。”洛克就是这样一个理想化的人物。在《源泉》的后记中,安兰德谈到洛克时这样写道:“毕竟,在为自己而活的意义上,人为自己而活着。这样的人是真正的胜者,一个成为了他应该成为的模样的人(A man who is what he should be.)。”这样的人是 “自足的”,也是“自信的”。在小说《阿特拉斯耸耸肩》中,她进一步解释了这种理想人格:“人作为一种英雄式的存在,以他自身的快乐为生命的道德目的,以生产性的贡献为他最高贵的活动,并以理性为他唯一的标准。”

如果不了解客观主义哲学和安兰德笔下的人物,读者乍看这些话,也许会区解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好才是真的好”,或者 “天马行空任我行”等庸俗个人主义。许纪霖就将它们误读为韦伯所谓的“工具理性”:“在她(安兰德)看来,理性的道德观不是划分善与恶,而是区别积极与消极。”安兰德并非不分善恶,而是强调自我实现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善。“一个成为了他应该成为的模样的人”其实就是尼采反复强调的“成为你自己”。

安兰德安兰德

举例来说,一个人如果热爱写作,在写作时最接近自己真实的灵魂,他就应该为写作而生,不断提高写作的技艺和深度,从中感受到“自身的快乐”。他为这一追求所理性设定的行为标准,独立于他人的好恶或外在的福祸。尽管别人看上去特立独行,他并非有意标新立异,只是忠实于自我而已。否则,如果他主要为了世俗的名利而刻意迎合读者,他便背叛了自我。也许他暂时获得了市场的承认,却成为人生的输家。在现实世界中,美国历史上的一些发明家和企业家最接近这种理想人格。他们为社会创造了巨大的财富,自己也变得家财万贯,然而他们这样做的基本动力在于理解和改造世界中的乐趣,而不是为了他人给予的荣誉和头衔,或那些听上去崇高而虚伪的口号。

洛克和吉丁

许纪霖对安兰德的误读并非偶然,因为两人对资本主义精神的理解迥异。在许纪霖看来,“……商人对金钱的膜拜,政客对权力的追逐,其实都不在金钱与权力本身,而是对自我的迷恋,通过一等的成功,证明自己是人世的君王、世俗的上帝,这才是资本主义精神的奥秘所在。”显然,他为资本主义世界的推动者设立了外在的世俗标准,这正是安兰德反对的。尽管他们也会得到这些荣誉,可那只是附丽,对伟大事物的追求是其内心的真正动力。如果说谁更能代表资本主义精神,笛福笔下的鲁滨逊和海明威笔下的老人远比成功学大师特朗普更有资格。

《源泉》中有这样一段情节。进入职场后,年轻的建筑师洛克开了家小小的工作室。他个性强烈,坚持自己的设计理念,拒绝了很多客户的修改要求。结果可想而知,洛克丢了生意,关门大吉。尽管失去收入,洛克并没有投靠那些逢迎客户的建筑公司,而是跑到一家采石场做了苦力。有很长时间,我都以为这是小说家为了戏剧化而虚构的情节——一个人怎么可能不识时务到这种程度?直到我听说了特斯拉的故事。

特斯拉是一位与爱迪生同时代的发明家。他早年就职于爱迪生的公司,在研制交流发电机方面取得了突破。他向爱迪生建议开发交流电,天真地以为这位大发明家会欣然应允。然而,他遭到了爱迪生生硬的拒绝,因为后者看好直流电,而且在这方面已经取得了商业上的成功。特拉斯于是辞职,与人合作开办了自己的电力公司。不幸的是,合作伙伴欺骗了他,将他赶出公司。尽管一文不名,特斯拉仍然没有回到爱迪生的公司,而是找一份挖沟的工作。他回忆道:“当时有好多天,我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顿饭。但是我从来没有惧怕过工作……我看到别人在挖沟……于是也上前要求工作。……一天下来我拿到了两美元的工钱。”

安兰德笔下的英雄人物有一种为个人理想而牺牲的精神,他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许纪霖说洛克“与一切墨守成规的庸人作对”,其实完全误解了他,因为他根本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自己。那些反面角色则为了外在的名声和利益,不断背叛自己的灵魂。在小说中,洛克的同学吉丁并无真才实学,他通过投机取巧成为知名建筑公司的合伙人。他为迎合时尚处心积虑,那种虚荣却不能带给他真正的快乐。由于没有真才实学,他不得不乞求洛克为他设计草图,最终落得身败名裂。小说中有这样一个细节。吉丁原本喜爱绘画,屈从于母亲的意志而放弃了自己的爱好。有一次他将六幅画作递给洛克,后者看后说“太晚了。”吉丁也不得不承认他失去了自己。

我们在生活中并不难碰到吉丁式的人物,安兰德刻骨地批评了这类人:“生活的目标是什么?是伟大——在别人眼中的伟大。……他人就是他的动力和首要关注的东西。他想要的不是伟大,而是被人认为伟大。他原本并不想搞建筑,他只是想被人称作建筑师,让人羡慕。他借鉴别人的东西,因为他想给别人留下好印象。……他所放弃和背叛的是他的自我。”

特朗普的伪装

现在我们可以回到特朗普了,他更像洛克还是吉丁?进一步探究,特朗普的“安粉”身份源自他本人接受《今日美国》记者采访时的一段对话。这位记者称:“特朗普将自己描述为安兰德的粉丝。……他将自己比作霍华德-洛克——安兰德小说《源泉》中理想化的主角,洛克设计了摩天大楼并向建制派咆哮。”在许纪霖看来,“……按照安兰德的精英政治逻辑,特朗普……不啻为现实版的霍华德-洛克……。”

如果一位读者不了解特朗普和安兰德,他很可能接受这一类比,因为两者的确存在一些表面的相似性,美国也确实有些客观主义者认为特朗普就是洛克。特朗普显然属于美国政治中的异数,他不顾“政治正确”的主流价值观,向华盛顿的建制派猛烈开炮,显得特立独行,卓尔不群。特朗普喜欢追求漂亮而能干的女人,《源泉》中的女中人公多米尼克也属于这一类型,她因欣赏洛克而最终与他结为伉俪。特朗普所在的行业和居住的城市甚至都和洛克一样,他们都在曼哈顿的建筑业中打拼。然而,两人的精神气质位于人性光谱的两个极端。如果现实中的洛克在特朗普的公司打工,结果或是洛克辞职不干了,或是特朗普对他讲“你被辞退了”——就像他在电视节目《飞黄腾达》中常说的那样。

美国总统特朗普美国总统特朗普

对特朗普稍有了解的人,都可以看出他是个自大狂。哈佛大学心理学教授霍华德-加德纳曾用就将他的性格总结为“惊人的自恋。”特朗普真正在意的是人们是否谈论他和赞美他,这一点体现在他公私生活的方方面面。作为房地产开发商,特朗普喜欢在大楼上打出自己的名头“TRUMP”。在父亲的葬礼上,特朗普发表讲话,认为父亲一生最大的成就,就是养育了他本人。入主白宫后,特朗普将奥巴马选用的,印有美国名人名言的地毯,换成了装饰着花环的金色地毯。就职典礼后,他最关心的问题是媒体报道的参与人数太少,并为此大发脾气。特朗普在演讲喜欢使用“没人比我更如何如何”的最高级句式。我们可以套用一句:没人比特朗普更不像洛克,更像吉丁的了。

读者可能会问,特朗普不是一个成功的地产大亨吗?既然他身家几十亿美元,爬上了的富豪排行榜,其能力也不可小觑吧?也许他只是有点吹牛的毛病,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特朗普的商业才能并非像他吹嘘的那么厉害,九十年代他的几个项目都投资失败,几近破产。不过,我们得承认,特朗普虽然不善管理——具体事务他一般都委托给手下,确实长于谈判和营销,尤其是营销他本人。他的公司当然对美国经济也有贡献,可同卡耐基、特拉斯、乔布斯这些天才人物相比,毕竟不能等量齐观,因为房地产商的成功取决于很多非生产性的因素,比如能够搞定市长,拿到地皮等等。与特朗普相识近三十年的美国演员汤姆-阿诺德称:“我有一些真正的亿万富翁朋友,他们才是真富豪。而特朗普,我一直认为他是个赝品。”

即使我们承认特朗普的经商才干,很少有政治学家认为特朗普会是位合格的美国总统。从他上任头两周的表现来看,此公缺乏起码的行政和外交经验。其言其行有意得罪了许多国家,损害了美国的软实力。写过《历史的终结》等名作的美国政治学家福山最近接受采访时说:“诚实的讲,我在政治生活中从没有遇到过任何个性(像特朗普)这样不适合担任总统的人了。”特朗普竞选总统的主要动力不像许纪霖所说的“实在对讨好‘庸众’的奥巴马和同样平庸的政客们看不下去,认为他们将国家搞得一团糟。”而是通过民粹主义的口号煽动庸众,获得他本不应得的权力宝座,显得他比任何人都“成功”。这就像吉丁费尽心机地成为建筑公司合伙人,虽然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设计楼房的本事。美国西北大学心理学教授麦克亚当斯(Dan McAdams)在一篇分析文章中指出:“特朗普总是在扮演特朗普,为取得胜利而战斗,却永远不知道为了什么。”用安兰德的话来说:“(这种人有着)巨大的空虚和贪婪,使他为了一个‘灿烂的前程’牺牲所有人。”

特朗普为什么要把自己比作洛克?每个吉丁都追求虚荣,可他们总是伪装成洛克,生怕别人看出自己内心的苍白。许纪霖说:“据说几乎不读书的他(特朗普),难得地提到安兰德的代表作《源泉》。”特朗普喜欢对他不了解的事物侃侃而谈,我怀疑这本他也没有读过。特朗普在采访中说:“这(《源泉》)是一本有关商业、美、人生、内心情感的书。里面几乎谈到了一切。”这一评价几乎适于用任何描写资本主义社会的优秀小说,比如阿瑟-黑利的《大饭店》和德莱塞的《金融家》。如果一个中学生不清楚考题答案的细节,他就会这么扯上几句。

安兰德会支持特朗普的政策吗?

1964年《花花公子》杂志报道,安兰德的小说《阿特拉斯耸耸肩》在出版六年后销售量高达120万册,许多大学里都建立了安兰德的读书讨论小组。据前总统小布什的演讲撰稿人戈森(Michael Gerson)回忆,很多共和党精英在高中或大学时代都有过阅读安兰德的亢奋体验。在特朗普的青少年时期,安兰德正是大众追捧的公共知识分子,如果他当时也加入了这一潮流,并不令人奇怪。就算特朗普早年崇拜过安兰德,如今他也变成了她的叛徒。

判断一个人的精神旨向,我们不能光看他怎么说,更要看他怎么做。如果安德兰在世,她会支持还是反对特朗普的政策?许纪霖引用安兰德的忠实门徒佩柯夫(Leonard Peikoff)的话,说明特朗普的医疗和移民政策都来自她的思想。一方面,安兰德憎恨福利国家,她会拥护特朗普削减税收和社会保障的措施。她曾写文章强调税收应当建立在“自愿”的基础上;至于财政支出,“政府服务的适当性质必须被明确地界定和限制,它不能以任意的决断来扩大这种服务的范围。”不过,我们应当注意,特朗普在这里与安兰德貌合神离。他主要基于讨好一部分选民的策略,而不是放任自由主义的理念,才采取保守主义的经济政策的。

另一方面,安兰德也会猛烈批评新任总统那些反移民和反自由贸易的法令。在安兰德看来,美国式资本主义的伟大在于该国人民能够接纳像她一样的外来移民,在同他们的竞争和合作中共同繁荣。许纪霖引用佩柯夫的话说:“如今,我们是福利国家,越来越多的试图成为寄生虫者会越过边境,以寻求政府的施舍物。”这句话引自佩柯夫的《移民》一文,就在同一篇文章中,作者还说:“自由国家不应该对移民定额或控制。除了罪犯、敌人侦探和疾病携带者之外,我们的边境应该向所有人开放。”其实,佩柯夫反对的只是福利国家,而不是移民本身。特朗普反移民的根据则是他们抢了美国人的工作,或拉低了他们的薪水。在安德兰眼中,这恰恰是以民族主义限制个人自由的表现。

安兰德安兰德

安兰德的哲学具有普世主义的特征,这同特朗普的民族主义倾向全然对立。她曾强调:“资本主义的基本原则是个人之间以及国家之间互利互惠的自由贸易……”而特朗普退出贸易协定的做法显然违反这一基本原则,不可能“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又如,她坚决反对“种族主义”。安兰德在一篇时评中写道:“它(种族主义)在实践中表现为,人类是被决定的,不是通过他自己的品格和行为,而是祖先集团的品格和行为。”我们可以想象,她在今天会这样批评特朗普禁止穆斯林移民入境的行政命令:“这条命令表明,穆斯林移民是被决定的,不是通过他们个人的品格和行为,而是他们所属国家和民族的品格和行为。”

特朗普伪装成安兰德的粉丝,那么他真正的精神导神是谁呢?上文提到,班农是特朗普背后的灵魂人物,他正是安兰德式资本主义的反对者。不太为人所知的是,青年时代的特朗普还有过一位名为科恩(Roy Cohn)的人生导师。科恩曾是参议员麦卡锡的得力助手,两人联手掀起了美国历史上臭名昭著的“麦卡锡主义”,以反对共产主义的名义打击了许多知识分子。七十年代,科恩在纽约成为特朗普的律师,他教导特朗普如何将财富转换为权力和名声。《纽约时报》的一篇评论文章称:“特朗普属于科恩的最后一项事业。……几十年后,科恩对特朗普的影响仍然不容置疑。特朗普破坏性的总统竞选——沾沾自喜地抹黑对手,咄咄逼人地标新立异——分明是一个大号的罗伊-科恩在表演。”如果你想知道特朗普的未来如何,最好去阅读麦卡锡的传记,而不是安兰德的小说。

在许纪霖眼中,安兰德是位肤浅的大众哲学家。比起西方思想史上的众多大师,她的确未能达到他们的高度。我们也应当批判性地阅读安兰德的哲学,比如她的理性主义否定传统和情感的价值;她激进的个人主义伦理观可能误导青少年,因为他们还没有清楚地认识自己;她的政策主张好走极端,全然否定福利制度。在我看来,即使不是出于利他主义,为了维护资本主义的良好运行,某种程度的转移性支付也是必要的。

然而,安兰德的作品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在2009年后的五年内,《阿特拉斯耸耸肩》的销量高达两百多万册,比它半个世纪前初版时的销量还多一百万册。客观主义哲学也赢得了越来越多学术界的关注和承认。在《古典自由主义与放任自由主义》一书中,作者巴瑞(Norman Barry)就为她写了专章,与诺齐克、布坎南等大学者并列。同《极权主义的起源》的作者阿伦特一样,安兰德可以作为反对特朗普式民粹政治的思想资源。

在《阿特拉斯耸耸肩》中,一群以约翰-高尔特为代表的企业家隐遁起来,整个美国陷入停滞和崩溃;今天,特朗普如果从地球上消失,美国还真有可能再次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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